房间里——
肃静的光线下站着两个人。
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而后包裹住了女人白皙玲珑的肩膀。
风光不再,但那对美丽的锁骨却好像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的眼皮直跳。
周难望着她,那双眼在她的脸上搜索着,试图看到不一样的情绪。
可里面一片沉静,仿佛没有波澜。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舌尖抵上了后槽牙的位置,嗓音浅薄的道,“你就当真不怕吗?”
“怕?”白灿然笑了起来,有几分破冰的意思,“我怕有用吗?”
“你真的愿意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周难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表情来面对。
她宁愿失身于他,也不想跟晏随安分开?
“我不是为了晏随安。”白灿然瞧着他低眸皱眉的眼神,就知道他大概是想错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四哥,而刚刚的举动实则是她对周难的算计。
索性,她赌赢了。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周难的眉头动了动,话音有些晦涩。
“你怎么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呢?”白灿然还是笑,因着她这份笑房间里陡然生出了一丝静谧和谐的错觉,仿佛两个人是亲密已久的老友。
“什么意思?”周难不解的望着她。
“周难,人心我比你更懂。”白灿然眼角的弧度微眯,说起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略过一阵凉薄,“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