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如同一只兔子遇到了扑食的饿狼。

    严从心的状态确实挺让人揪心。

    苏沫冷冷道:“你想死?”

    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只听到,就让严策心里莫名冒着寒意。

    严策立马停下,在距离苏沫和严从心都相对安全的一个距离内,他肿到变形的脸上挤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心里天人交战了一下,严策道:“嘿嘿,你想带这个小马蚤货走,也行。”

    没想到严从心这个小表子还有这种用处,竟然被苏沫看上了。

    这次他可得狠狠挣一笔,不然他的腿就要废了。

    苏沫挑眉,没说话。

    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而且她已经猜到严策想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严策见苏沫不回应,继续道:“我严家养了她五年,现在你说带走就带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得给钱。”

    “多少?”苏沫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严策只当是苏沫肯为严从心花钱,便狮子大开口。

    他满脸骄傲,趾高气昂的:“那些,你所有的包裹和吃的都给我,今天的所有甘蔗也留下,然后再给我十两银子,就可以把这个赔钱货带走。”

    苏沫心里冷笑一声。

    严策还真是胃口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