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自是不理会那些人的。

    她径直向严从心走去。

    严从心惨白着一张脸,见到苏沫就往后躲。

    更确切的说,她不只是见到苏沫,她是见到任何人靠近,她都本能的往后躲。

    被严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儿,在大庭广众之下,严策对她上下其手,肆意凌辱,又打又吻,这一切只让她觉得天旋地转。

    曾经的一切都被颠覆,她不知道接下来面对她的还有什么。

    她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她只是徒劳的躲避,战战兢兢的看着每一个想靠近她的人,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她反抗严策时,已经喊的声嘶力竭,有的也只是施加在她身上加倍的痛苦。

    苏沫在距离她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她声音是难得的轻柔:“你愿意跟我走吗?”

    严从心就好似听不懂苏沫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后躲。

    身体抵在了一棵树上,她惊恐的瑟缩着。

    严策见到苏沫的目标是严从心,他被揍的充血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然后他居然拖着受伤的腿,爬到了严从心附近。

    “啊,啊,啊…”严从心惊恐的低吼,声音短促、急切。

    她浑身抖的更厉害,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