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工厂已经被封锁,没办法进去。

    他就是想将假药换成真的都来不及。

    他原本也是做过真药的,但利润少的可怜。

    后来用假的替代真的,也无人发觉。

    罕见病本就是死亡率极高的病症,没人会去怀疑一瓶五百的药物。

    由此,他敛了不少财。

    人的欲望是无尽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住。

    “亦深哥,”宋诗语端着果盘走进来,“你忙好久了,吃点水果润润喉。”

    见着楚亦深没动,她主动剥了葡萄递到他嘴边:“你别生姐姐气了,姐姐肯定有难言之隐。”

    楚亦深咬下葡萄,冷哼:“她纯粹是不想帮忙。”

    永远把那什么医学,什么救人放在第一位。

    “都怪我没用,”宋诗语委屈着嗓音,“要是我能帮亦深哥就好了。”

    “这些用不着你操心。”

    楚亦深随口道。

    她年纪小他九岁,他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

    她和云清不一样,她像菟丝花。

    “可亦深哥你这么生气,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宋诗语勾着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不如让我帮你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