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光说的“常行长”,叫常阅明,是总行行长,仅次于上官董事长的二把手。

    闻哲听了,也是一愣。

    要知道,干部宣布上任,是很讲究的事情。即使是分行的一把手上任,按惯例,顶多是组织部曾广清部长带人来宣布。这次自己上任的大会,丁书记亲自参加,也是因为特殊时期。

    他就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这个冷艳高傲的邱虹,是什么来头?

    而且从目前表现上看是似乎是支持自己的。

    “安行长酒量特别大吧?要不怎么能‘平安’?”

    闻哲微笑着问,又同易光干了两杯,觉得易主任酒量确实不是很大。

    这时说话唔唔的,已经舌头大了,人也更加兴奋。

    “老安是个另类,无论在什么场合喝酒,他只喝二两。所以,谁也不知道他酒到底多深。”

    闻哲听了易光的酒话,脑子里已经将几位分行领导的禀性粗略的理了一遍。

    “有趣、有趣!想不到我们分行的大师傅水平蛮高的。”

    易光老于世故,明白言多必败的道理。但此时酒精作用,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闻哲不动声色的同易光喝了一杯,笑道:

    “呵,那分行中层干部、包括支行行长们,酒风又是怎样的?”

    “这个就、就复杂点。表面嘛,谁分管就跟谁。其实未必!”

    易光半斤多茅台下了肚子,左手端杯,右手在空中胡乱摇摆。

    “我们分行机关二十一个部室、下面十七个支行,可就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