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师父是在怕我?”
叶竹婵眼中的委屈更甚。
微风吹拂,拂动着女人鬓角的青丝,勾勒出脸庞柔美的轮廓,更显出几分静美之态。
而在她的身后,九尾虚影若隐若现,神秘的气息如同迷雾般弥漫开来,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妖冶的魅力。
“你想多了。”
李观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别过螓首,看向远方的山峦,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看来师父确实怕我。”
叶竹婵嘴角上扬,露出了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向前倾身,靠近李观世说道:
“在师父心里,我就是一个心眼颇多,整日耍阴谋,又喜欢惹麻烦的徒弟。所以师父怕我,也是应该的。”
李观世粉唇抿起,问道:“说吧,这次出来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找姜墨吗?他被传送到其他地方了,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知道。”
叶竹婵轻轻挑起眉毛,对于姜墨的传送,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垂落的发丝,笑盈盈的说道:
“若师父认为小姜弟弟是我捏在手里的一枚棋子,那就是了。不过这枚棋子,落不到任何棋盘上,师父您可别想着独自霸占。”
“你想多了,一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