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不在乎那些。”萧宁宴急切地说道,“阿宁虽然出身败落侯府,可她的聪慧和坚韧,是许多名门闺秀都比不上的。就拿上次那事来说,侯府管家意图私吞田产,她仅凭一番言辞,就将那管家辩驳得哑口无言,不仅保住了侯府仅存的产业,还震慑了一众心怀不轨之人。这般手段和胆识,寻常女子哪有?”

    长公主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话虽如此,可这门亲事一旦定下,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镇国公府攀低枝。”

    “母亲,”萧宁宴单膝跪地,一脸诚恳,“旁人的看法又怎能左右我们的生活?镇国公府历经几代风雨,靠的是我们自身的实力和功绩,而非那些虚无的门第名声。阿宁进了镇国公府,定能与我携手,将府中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也能在朝堂风云变幻之时,为我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