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徐大人在此,小的拜见大人!”
说来也巧,昨夜徐恪与钦差一行入府衙内院之时,这李捕头正是奉命接待之人,当时他见徐恪长得如此年轻又如此俊美,心中不禁讶异,事后便向旁边的卫卒留神打听,一问才知,那位年轻英俊的青年竟是朝中大名鼎鼎的青镜司千户。
身后的沈
通见状,不由愕然,“李捕头,这两个不是江湖骗子么?”
“骗你个球啊!”李捕头回身,伸开手掌往沈通脸上猛地扇了一巴掌,骂道:“好你个沈通,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二位大人一身正气,威武不凡,分明是从京城南来的青衣卫上差,怎地在你眼中竟成了‘骗子’?!”
沈通捂着发红的脸颊,委屈道:
“他……他们真的是青衣卫百户?”
只听“啪!”地一声,那李捕头又朝沈通的另一侧脸颊抽了一个老大的耳光,再度骂道:
“什么百户?这位徐大人可是青衣卫的千户大人!”
“算啦!别去打他……”徐恪朝李捕头摆了摆手。
李捕头忙朝徐恪连连拱手,点头哈腰道:
“徐大人,都怪小的们办事鲁莽,搅扰了大人在此饮酒的雅兴,大人这一顿酒,就由小的请了!”
“不用!”徐恪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面值纹银一百两,他将银票交到了李捕头手中,却手指着沈通笑道:
“上一次本官同舒百户来云州办差,确是跟这位沈掌柜借了五十两银子,加上今日这一顿酒钱,这张一百两的银票,就当是本官连本带利一并还了!”
“不……不敢,小人万……万不敢!”沈通连连摆手,已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徐恪把脸一沉,“叫你收下,你就收下,本官象是讹你银子的人么?”
“不……不是,小人不……不是这个意思!”沈通已吓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