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说:“您可以问问姜姜,我的脾气怎么样。”

    他脾气好不好,那也是对人的。

    那还用问?宁文海要并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他就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姜糖说,还无微不至,每顿饭都会送来,还都是她喜欢吃的。

    说到底,他就是怕他真过不了二十六岁那个死劫,到时候连累了姜糖,让她跟着一块儿难过,所以才找的这些借口而已。

    不曾想,一个个被他给否了,除了命不好,还真挑不出什么来。

    见状,宁文海索性直说道:“那先等你过了二十六岁吧,不然其他的说再多,也都是白说。”

    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他能过了死劫的基础上才能做打算。

    不然其他的说再多,都没意思。

    贺忱点头,并没有生气,因为心里很清楚他是因为关心姜糖才这么做的,心里还因此觉得开心。

    苏家人对她不好,好在她有一群对她很好的师父。

    也是个好事。

    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宁文海摆了摆手,“走了。”

    说着,他脑海里又有一道白光快速闪过,只可惜他又没抓住。

    他到底想问什么来着,怎么总是想不起来?

    -

    目送着他离开,贺忱返回病房,姜糖还在熟睡,他开门和走路的动作都放得很轻,没有把她吵醒。

    房间里还有一张陪护床,就在姜糖旁边,他走过去,躺下,扭头看着她的侧颜,不知不觉也跟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