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夜梦繁多,一些个稀奇古怪的想法,止不住且停不下的一股脑儿全冒了出来,一个比一个阴险,一个比一个恐怖,然而都是些不能对外人说的下九流的招数,甚至连九流都不如。宋文丰摆了摆头挥去那些个瞎想,再次坐回书桌边看起图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宋文丰警惕地抬头,同时吸进了一口凉气。
她摘下头上的幂蓠,褪去白色貂裘,露出紧身袍服,宋文丰到今日才发现她的身段居然……
下玄月下,弯弯的下玄月眼,美到让人窒息。
半遮半掩的下衬,里面一片雪白。
一时间忘了开口,忘了说话。
她端起凳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相视无言……
直到右腿上感受到重物,才听了声响,“从城门一路走过来的,脚受凉了,夫君帮妾揉揉。”
骨头不硬的宋文丰伸出左腿踢来炭盆,将手放近了些烘热,待他真准备揉时,却又听道:“隔靴搔痒,夫君帮妾脱了长袜吧。”一切依她所言,宋文丰手里揉着脚,眼神却不停地在房梁上打转,不敢看她。
“昨日夫君去秦楼楚馆了?”
“没。”宋文丰先是习惯性的否认,而后又道:“进去看了几眼相扑便回来了。”
“前几日跟着爹祭拜先祖,万不敢忘了夫君,好叫宋郎知晓。”
“呃。当班、吃饭,我这几日也没干什么事儿。对了,你吃饭了没?”
“没呢,妾一回城里就寻夫君了。”
“桌上还有几片牛肉,先掂掂。要是不嫌弃,等我去下碗面来,味道还行的。”
“妾身可不敢劳烦夫君亲自下厨,妾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