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来时哄哄,走时静静,像似退去的潮水,了无痕迹。
府门推开时,宋文丰见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似乎与岳太师有几分相像。
躬身谨言道:“在下宋文丰。星夜到访有属讨饶,实乃有要事拜见太师,敢问太师如今可在府上。”
开门人约莫要比自己高上半个头,沉声回道:“爹爹两日前离京,尚未归。若有军情要事,可去枢密院禀告。”
宋文丰听了他的称呼,再施一礼,“可是岳左武,岳兄?”
门内人走出门槛,疑惑道:“不知何时见过足下,倒是没了印象。”
宋文丰急道:“年前曾来太师府拜问过一回,恰巧岳兄不在京中。此行并非国事,实乃一私事相求,还请岳兄容我一言。”
岳云听了“私事”两字之后,便露出为难的神情,“这……”
“在下崇政殿宋说书,岳兄或可听过?”宋文丰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官身。
“哦。”岳云恍然,“足下便是著《三国》之人?”
“正是。正是。”宋文丰连连点头,回道:“在下与林、鲁两位哥哥相识……”
岳云听后转身,冲着门内大喊:“林师叔、鲁师叔,友人来访!”
眨眼的功夫,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后,林冲早已看清了门外之人,暗道:他此时来府内何事?寻我,还是太师?
鲁达推开了半掩着的大门,嚷嚷道:“宋小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前几日去你家敲门,半天也没个人开,去哪儿厮混了?”
宋文丰再次鞠躬致礼,“此事说来话长,且……”
站于岳云身后的林冲摆手道:“先进府吧,说书请”
身处三人之中的宋文丰,一心在想着如何开口借来瓷碗,随着众人进了前厅落座,岳云却要作势起身,被宋文丰拦下,口称:“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几位哥哥帮忙想些法子……太师府内有一瓷碗,名为‘异毫盏’,还请借予在下几个时辰,天亮之前,定能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