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医者,是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治好病人,而不是谈条件。”陈宇淡淡地说:“如果你是这样看我的,我会觉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那好,麻烦陈先生了。”上川井海点点头。
“上川先生,不要相信他。”德川胜用扶桑文喝道:“他就是一个骗子。”
“德川君。”上川井海神色严肃:“陈先生所说你的问题到底存在不存在,我想你应该清楚,从此以后,我希望你要洁身自好,不要辜负帝国和医科学院的对你的期望。”
德川胜神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他所做的任何事情上川井海都知道,他一低头,退了下去。
“陈先生,请。”上川井海道。
陈宇一言不发,取针上前。
虽然只是普通的银针,但是在陈宇手中,这些银针似乎是有了生命。
十八根银针在陈宇手中上下飞舞,几乎是一瞬间,这些针便到了上川井海腿上的各处穴位。
行针,泄邪,正阳,驱寒。
不到五分钟,行针完毕,而上川井海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暖烘烘的,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量一般。
他又惊又喜地抚着自己的双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从特效药产生了耐药性以后,他的双腿肌肉以极快的速度萎缩着,甚至上半身也有瘫痪的趋势。
他来华夏,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求医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在华夏,这么一个年轻人几针就把他们扶桑顶级医学院都攻克不了的难题给解决了。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德川胜震惊的表情下,缓缓地迈了出去。
“好了,我能动了,我居然真的能动了。”上川井海喜极而泣,他对着陈宇深深一躬身:“陈先生,谢谢。”
“行针一次,保你一周,这一周内要吃药按摩,一周后再行针,如此五次以后才能彻底痊愈。”陈宇淡淡地说:“第一次是免费的,第二次,可是要收诊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