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让他朝前来我朝求学学子的待遇,配给宅邸仆从......”
“其他各朝来我朝求学的学子究竟是来求学的,还是来当大爷的,我朝要花大笔钱财养着他们?”
“我朝的官员,心却不在我朝,此等悖逆之徒,该当如何处置?”
群臣震惶,内心将石行峰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孙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这个混蛋玩意儿,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害得他们也要跟着担惊受怕,着实可恨至极。
“陛下,此獠言语误国,既不识大体,又无为官者该有的觉悟,臣以为必须严惩此獠,否则难以服众。”
“倘若有人效彷其所作所为,于朝廷亦是不小的麻烦。”
严嵩言之凿凿的道,把石行峰往死里踩。
人要作死,拦也拦不住,何不借此踩上两脚,在皇帝面前刷刷存在感,为自己入阁铺平道路。
“陛下,严大人所言极是,不严惩此獠,恐天下人不服啊!”
“臣,赞同严大人之见,必须严惩此獠。”
能够站到这太武朝的权力中心,谁又不是人精,群臣纷纷跟着附和,仿佛石行峰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墙倒众人推!
执掌乾坤的皇帝陛下,不是太子胜似太子的靖王,以及一干文武大臣,全都要石行峰死,他又焉能不死。
大明不因言语而获罪,石行峰要是私下里说说,即便有人举报到朱厚照这里,了不起就是革职查办。
偏偏石行峰活腻了想死,把自己的不当言论写成奏折呈到朱厚照面前,简单的言谈观点,就上升到了政治事件,等于给自己挖好了坟墓。
强势霸道,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朱厚照不会放过他,群臣更不会救他,他的结局从他呈上奏折的时候,就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