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和香荷武功高强,耳力自然也不差。
听到主屋中的声音久久不曾停息,都有些害羞,粉黛还好,香荷整张脸都红了。
粉黛低声笑话她:“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情,何况是公子与夫人这般般配的人物,你可莫要害羞了。自从公子和夫人拜堂成婚的那一日起咱们便该有这个觉悟了。公子眼看着都快二十了,富贵人家的公子这个年纪孩子都会叫爹爹了。”
说到这个,她又有些怅然:“偏生公子还要我给他研制出男子避孕的药物来,说是心疼夫人,不愿她吃药受罪。这等温柔体贴又心心念念只有对方的男人,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有时候,我都有些羡慕夫人了。”
香荷本来只是听着,并不打算开口的,此时闻言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提醒道:“这样的话你今日与我说说便是,可莫要有其他心思,公子的心里眼里只瞧得见夫人一人。但凡旁人有歪心思,便不能再留在公子和夫人的身边了。”
“你想到何处去了?”
粉黛笑了一声,目光闪亮地说道:“公子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早就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伺候公子,忠心耿耿,绝无二人。在公子将我送给夫人的时候,我心中是难受的,却不敢违背。但在跟夫人相处过之后,我便知晓,夫人是个好姑娘,值得公子待她好。我现在的心愿便是看着公子和夫人平平安安,夫妻恩爱,若是能早日有个孩子便更好了。”
“如此便好。”
香荷这才放心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几人中,粉黛待公子的态度是最为亲近的。
即便从未有过逾越的举动,但她和秀竹都曾暗自担心过粉黛会爱上公子,从而被公子除名。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爬起来让人准备热水?”
粉黛侧耳听着主屋的动静,忍不住啧啧道:“公子可真能折腾,就是苦了咱们夫人了,好在咱们带着她练了这么久的武功,不然的话只怕是骨头架子都得被折腾散架了。”
香荷听得面红耳赤,没好气地说道:“你就闭嘴吧!公子武功深不可测,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听得见的,你再大声些,明日便等着受罚吧!”
粉黛闻言,眨眨眼,乖乖闭嘴了。
但心中却想着公子现在正忙着,哪里有精力听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