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涌起的滔天狂喜,瞬间盖🁌🄘过了他心底残存的警惕和猜疑。
他的干爹,竟是这样地温顺!竟是乖乖把自己横🏘🚘陈🀰🀝♘于他眼前了!那颤抖却始终合拢着的长睫毛、手摸着的紧绷到极限却毫不曾有挣扎和推拒的身体,无一不在诉说着:
干爹真的妥协了!干爹接受了只能被他疼爱和保护着、只有他作为依靠的现实!📪🝨
这样的干爹实在太招人怜惜,他加倍注意起了手和嘴上的动作,爱抚和亲吻一路向下,他的掌下,干爹的🚲🗒身体还没热,他不敢掀开被子,索性自己抬腿上了床,进了干爹的被子。
他的嘴隔着睡衣,吻了吻干爹胸前玲珑可爱的凸起,然后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用舌尖上下舔弄起那一点。
手顺着薄而柔韧的肌肉一路向下摸去,最后抓♜🉑到了干🅌爹半勃起的性器。
阎希平看不到逆子的脸,双目望着天花板,脑中把被褥里伺候自己的人想象为自己的某个小太太之一。他毫无跟自己的身体作对的意思,被舔得和摸得当真舒服了🔅♺,就喘一下,或者低低呻吟一句。
“你……下面,你的手……弄轻一点……”
他情动的反应让阎廷芳得意之余,更是🈷🂼被热潮所控。手掌开始提速,被子里逐渐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滑腻声响。🙙
在摸到自己干爹性器顶端流出的汁液后,阎廷芳忍不住在被子里发出调笑:“您已经被我搞湿了,干爹🍣。”
阎希平皱了皱眉:
“别说话……大笨蛋!”
阎廷芳以为他是害羞了,🙢又听他似嗔似调情地喊自己“大笨蛋”,立刻闭上了♝嘴。
干爹好🟀🚇不容易同意🜜🂽跟自己欢好,还隐隐有配合的意思,他绝不能为一时嘴快,就搞砸这一次难得的机会。
他默不作声🝶🏦🜑,开始专心致志地嘬着胸口,手掌上下爱抚着流水的器官。
直到下面彻底🜉⛿☥变得火热而坚🍥🏘硬,他急不可待地脱掉自己浴袍底下的内裤,然后一掀被子,骑跨到了对方腰间。
阎希平眼含水🜉⛿☥光地看🄐☗⛇他:“不要你动。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