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冉榕还想细问,💘💆黎淼却已经等不及了,只说让她听她的指令做🇨🛇🚓就行。☢🁂🃂
“很简单的,就💘💆跟演戏一样——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在学校里被邀请出演过文艺晚会吧?如果没有——电视总看过吧?就像那里头的人一样,都是假的。”黎淼边说边走出门外,把自己关在外面的前一刻,她笑道,“现在,我来演从小在你身边长大并偷偷暗恋你的妹妹,而你,则演品行端正规矩分明的姐姐——相当于姐姐你本色出演哦,很容易的。”
“好了,你闭眼吧。”黎淼说。
从情欲昏沉到如今♯🞰的一头雾水,冉榕实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愣愣躺着,睁着眼睛望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听我的就好,闭上眼睛,”黎淼俨然成了位严厉的导演,笑里藏刀地威胁着冉榕按她指导的方式去表演,📘🛇似乎是对这部作品有很高的预期,所以要求格外严格,不许演员有一丝一毫的脱轨掉链子。“闭上眼。”她又重申一遍。
认识黎淼以来,冉榕大概摸透了她拢共三种笑的意思。第一种笑是假笑,是用作⚁🎙👝恭维与交际时的笑;第二种是冷笑,见到这种笑的人,就说明有麻烦要找上他了;第三种也是冉榕最怕的一种,就是这表面恳求实则绵里藏针的浅笑,每回见到,她都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很想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但无处可逃。
孤立无依的冉榕只好乖乖闭上眼,静静🖟📹等她发🎡💨🔕下一步指令。
吱呀——门被推开。
冉榕⚫看不见对方行进的轨迹,身子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直到一双手摸🈯🁳上她平躺的小腿,触感凉滑💀🎯🔩💀🎯🔩,吓得冉榕一睁眼。
“不⚫许睁眼。”黎淼已经坐在床边,神🖟📹色不悦,“这个剧本讲的是妹妹趁姐姐睡着时偷偷猥亵姐姐,你还不能睁眼。”
“你,变态……”
“还是姐姐想直接做?那多没意思啊,跟禽🝄🈦兽就没两样了,姐姐不喜欢给生活加点调味料吗?你试着沉浸进剧情,很爽的——或是你已经忍耐不了了,想让我直接进到你的里面去……”
“闭、闭嘴!按你说的来就是了……”
冉榕窘迫闭眼的刹那☑,没看到黎淼嘴角勾起的第四抹笑——意味深长的略带点歹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