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柠醒了过来。
脑袋像是被重锤敲过,沉得慌。
还好,不那么晕了。
温柠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盯了足足五秒钟。
之前的事,在她的脑中串成了一条线——
她从C城来B城为社里谈项目,鬼使神差地提前出发两天……在火车上因为三急遇见了一个哪儿哪儿都长在她审美点上的女人,追赶无果,以为擦肩错过,结果在她哥家遇见了……
嫂子!
温柠激灵一下,彻底醒透了。
她瞧上眼儿的女人,也被她哥瞧上眼儿了,而且她哥还捷足先登,人家都要变成合法夫妻了!
温柠承认自己渣,就算同性婚姻合法化,她也从来没想过和XXYY对象结婚什么的——
至于XX,就是那什么什么呗,懂的人都懂。
YY嘛,就是意淫呗,就是暂时眼馋,还没得到呗!
温柠内心里,对自己就是这么的坦率。
就算她从没想象过和文橙有除了XXYY关系之外的其他关系,可是她哥已经捷足先登这事儿,还是让她闹心得慌。
一闹心她就头疼,一头疼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温柠有个毛病,无论什么应酬,她都不能喝急酒,一喝急酒,必醉无疑。
这原本是她几年前经历了醉酒痛苦之后,给自己定下的规矩,许多年来都恪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