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风思路清晰,抽丝剥茧,将一夜之间盘查出的女杀手特征,分为十二点,一一剖析开来。
吴京墨听了,连连叫好,点头如捣蒜,直呼,“精彩!高明!在下佩服!佩服!可是,第十二点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在下又没听清楚了。”
路乘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是我没说清楚,京墨兄只要记住,那女子在酉初至酉时二刻只见,没有不在场证据,就行了!”
一不小心装逼失败了,就是他这样。路乘风耸了耸肩,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久,又神色焦急地补充道,“京墨兄,以上十二点可不能都往那海捕通告里写!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啊!”
“在下明白!写的太清楚了,凶手就毁尸灭迹了嘛!乘风小兄弟请放心!我吴某人围观断案多年,虽不像我爹那样坐正公堂,但也懂些刑名之术的。放心,放心!”这会儿轮到吴京墨大笑了起来。
那小谷子听这两位高手见招拆招,心里痛快极了!不知不觉,竟从那木板床上爬了起来,连声叫好道,“受教!受教!那啥经常说什么听君什么话,胜过什么来着?我小谷子今夜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刚从鬼门关爬了回来,却得遇二位大人,小谷子不枉此生了!”
“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吴京墨立马纠正了他,转头又向路乘风笑道,“小谷子这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就是之前在外流落太久,荒废了读书的大好时光!你若真有心收留,带回你府上之后,可别天天叫人家跑腿打杂!男儿郎还是得多读写圣贤书,方才有明日出路。”
路乘风欣然应允道,“那是自然!”
小谷子一听两位恩公如此真心待他,霎时间感激涕零,动情地扑倒在木板床上,将头磕的震天响!嘴上还不断喊着,“谢谢二位恩公!小谷子做牛做马,无以为报!”
只是,那话音还没落地呢,便被自己这番大动作牵动骨肉,吃痛地大声嚷嚷了起来,“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路乘风和吴京墨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
谈笑之间,海捕令已书写完毕。吴京墨急急切切地将所有府兵召来,命他们将那文书与小谷子一同送回京兆尹府上。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那文书和证人亲手交到他爹手上!路上一定要保护好这位目击证人!
众府兵们领命退下,很快,便如潮水一般散去了。
金鸡报晓第三声。卯时已至。
必须争分夺秒了!路乘风此刻心里,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京墨兄可知那城隍庙怎么走?快!我们马上就去!看看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路乘风一把拖住吴京墨的胳膊便往门外跑去。
“走!我带你去!”两个人便在那南施街街坊间一路狂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