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到新位置后,长谷川凛定了定神,抬眼打量四周,表情逐渐怪异起来。

    他拍了拍怀里小孩儿的肩,压低了声音:“这个……是那个富冈义勇会来的地方?”

    浓妆艳抹的姑娘,浓郁的胭脂味,嘈杂喧闹的男女的笑骂声。

    俨然一个热热闹闹纸醉金迷的风月场所。

    锖兔听了他的话,也跟着抬起头环视周围,然后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唉,我说你们两个,杵在那里干什么呢?”尖利刺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十足的不耐烦,“这表演马上就开始了,衣服破破烂烂的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去换了!拿着!”

    一只手拍上了长谷川凛的肩,冲天的香气瞬间涌入了他的鼻腔。

    他猛地一回头,也彻底呆了。

    要完。

    长谷川凛环在锖兔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被身后那女人和她手里的东西吓得脸都成了菜色。

    这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脸上涂满了厚厚一层的胭脂,仿佛吹一口都能散开漫天粉末。

    她手里拎了件花式繁复的大红色和服,举到他脸前抖了两下,一脸的不耐烦。

    “要不是花魁蕨姬大人突然生病,我还会用得上你?”这中年女人斜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眼里的嫌弃不言而喻。

    长谷川凛揽着锖兔后退半步,躲开差一点就整个糊到脸上的和服,心下有些不爽。

    “你到底穿不穿?”女人修整过的细眉高高挑起,看上去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她拿着和服的手向下一压,那衣服便正对上他怀里的锖兔,艳丽的大红色把他的视线遮了个严实,她威胁道,“你要是不穿,那我可就让这孩子上去了!”

    长谷川凛皱眉,刚想说一句“我们都不穿”。可第一个字方说出口,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了守在门口腰里别刀的彪形大汉,话音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吞了回去.

    虽然异能现在已经没法用了,但真要说起来,他其实倒也不很担心惹了事之后,会被外面那几位揍得很惨。毕竟没有异能的日子他也没少经历,在那些时候,体术和逃术通常是他绝佳的保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