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雾能想到的只有一件,问他,“是叔叔怎么了吗?”
沈盛屹眸光动了动,看了她半晌,忽然抱住她,把脸埋到了她身上,静静地没说话。
池雾不是很会安慰人,只好就这么陪着他。
六月中旬的某个下午池雾考六级,交完卷从教室出来,池雾没找到沈盛屹,她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池雾回去的路上碰见了陈期行,陈期行说还没联系,六级准考证是随机的,谁都不挨一块儿。
“再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哪儿去了,我能知道吗?”陈期行笑着调侃。
池雾在教室这边等了一会儿,今天是周末,没人上课,教学楼考试的人散了就清净下来了。
池雾只好先回宿舍。
到了傍晚沈盛屹才有了动静,说有点事儿。
世界和平:【在宿舍?想见你。】
池雾换了衣服下楼。
还没说话,就被沈盛屹拽着手腕拉进怀里。
她鼻尖撞到他身上,一阵酸。
“怎么了?”池雾缓了缓鼻子的酸涩,在他怀里仰了仰头,他抱的很紧,池雾一动,他就扣的更紧。
池雾只好放弃了动作,柔声问他,“你去哪了?我没找到你就先回来了。”
“医院。”过了会儿,沈盛屹说。
池雾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