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警局。
“你说自己遭到强奸,请描述下具体事发过程。时小姐以前也是警察,应该对这套流程很熟吧?”
面前的警察分明在例行公事,可头顶的白炽灯却照得时愿脸色煞白。
四个小时前。
被关押在拘留所里的她,得知母亲陆秀萍车祸垂危的事。
据说薄家替她交了一笔保释金,允许她去医院探望。
时愿来不及去想薄霆枭为什么会突然帮她,出了拘留所后就被人打晕后拉上一辆黑车。
黑暗的仓库里。
醒过来的时愿趴在地上,体内就像有一把野火在疯狂的烧着,烧得她意识全无。
仅剩的清明仅够她看到一道模糊人影,带着几分熟悉。
欲望的驱使下,她下意识伸手勾住男人的衣角……
男人餍足后,离开了她的身子,时愿沉沉的晕了过去。
直到一盆冷水泼醒了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弓着身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椅子上的薄霆枭一身矜贵的高定西装,黑色衬衫的领口慵懒的敞着。
喉结上那颗红色的痣,禁欲又妖冶。
“刚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