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的理智已经被冲昏,哪还顾得上其他。
倒是肖信愈,面色一一变,赶忙劝阻:“父亲,后面没人了,你不要冲动。”
“滚开!”肖阳曜根本没听出儿子话里的含义,将其推开,大喝,“出来!”
从后方,走出来一男一女,蒙着脸,全身黑衣。
虽然看不到面孔,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感觉非常厌恶,极为不舒服,恨不得离他俩远远的。
“再催动一遍蛊虫,我就不信,还真能给治好了!”
那对男女显然也对催动无效的问题很是在意,没有任何磨蹭,分别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短笛,放在嘴边开始不断吹奏。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纵然两人不断吹奏,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
仿佛这两个人只是在装样子,可偏偏又无比正经,甚至连肖阳曜都露出狞笑。
见到这两人出来,肖消乐的身体明显跟着动了一下,可还是忍着没有睁开眼。
倒是肖消月,抬头看去,表情恐惧。
显然,这两人在他的心里,是有多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的吹奏一直没停。
都以为,肖消乐和肖消月,这次真的必死无疑。
可显然,他们想多了。
两个孩子,还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没有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