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对翁婿一聊就是那么久,水婷月中间已经睡了一小会儿。

      等她醒来,正好厉元朗刚进屋,被她闻到一身烟味直接赶去洗澡,还暗示他浑身要洗干净,不能错过每一个地方。

      厉元朗心知肚明,他现在精力旺盛,一晃十多天没见到老婆,比水婷月还要猴急。

      等他洗漱完毕,滋溜一声钻进被窝,先在老婆肚皮上听了听声音。

      “我都跟儿子商量好了,让他一会儿不要闹,我好和他爸爸玩羞羞。”水婷月调皮的笑说。

      “好像又大了不少。”厉元朗比划着水婷月肚皮尺寸,回想自己上次离开时的样子。

      “当然了,孩子也在一天天长大的么。”水婷月说着话,侧身面对厉元朗,摸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脸,十分心疼的说道:“你瘦了,人也晒黑了,看着非常憔悴。老公,你一定又操了不少心。”

      “哪能不操心,我做的就是操心的工作。”厉元朗借此也摸着水婷月的温软细嫩的手,不住摩挲着。

      “要不然,你还是调回来吧,没有你陪着,我不踏实。”

      厉元朗便说:“再等一等吧,我在西吴县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我不想半途而废也不想留遗憾。况且,咱爸是允阳市委书记,我不能在允阳任职。如果调入省委或者省政府还有省直各部门,需要咱爸出面。老婆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靠咱爸的关系,我要凭自己本事。”

      “我懂,我当然懂你,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主要是没你在我身边,我太寂寞了。”说话间,那只温热软嫩的手已经变得不安分起来。

      “好哇老婆,把我惹火了你可要负责到底……”

      随着夫妻二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主卧对过的这间次卧里,频频闪现出旖旎风光。

      厉元朗和水庆章是在第二天上午,由唐文晓陪着将他们送到允阳机场。

      在贵宾候机厅里,厉元朗偷偷问水庆章,对他新秘书唐文晓的评价。

      “文晓还不错,小伙子挺机灵,办事能力是有的。”

      水庆章能这么说,已经算是最好的评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