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徐玉瑾说道:“查查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谁写的,有什么目的。”
最重要的是,那人居然知道她的心病。
没得逞还好,若让人得逞了,外面会怎么看待三郎?
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坏了三郎的名声。
容妈见徐玉瑾冷静下来,也跟着微微松了口气:“夫人放心,奴婢一定调查清楚,谁要是敢给姑爷泼脏水,奴婢第一个收拾他。那这事,你要跟姑爷说吗?”
“……不说了吧,免得他担心。”
容妈有些不太赞同,夫人这明显得了心病的样子,若姑爷不知道,中间出了岔子怎么办?
就像容妈了解徐玉瑾,徐玉瑾也同意了解容妈,一看容妈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不同意,就让对方发了誓,一定不会告诉朱三,这才放了人。
容妈在心里叹息。
她出了房门,还在为难呢,正好看到朱三身边的另一个小厮福源。
福源是福生的徒弟,福生成了亲以后,朱三也希望福生花点精力在家里,就让他选一个做徒弟,给他当助手。
平日里朱三当值时,师徒二人便换着来。
显然今天是小厮福生跟随,徒弟福源留
在了家里。
容妈假装一副怕被人看出什么的样子,假作镇定地和福源打招呼,然后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经过时,一张字条从她袖子里掉落了下来。
福源是谁啊,跟在师傅福生身边三年了,眼力劲也算是练出来了,果然看到容妈神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