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远听了里面的动静,心中是有些失望的。
从小,儿子一醒来就找娘亲。
后来没了娘亲,杨素清回来了,儿子一醒来就找姑姑。
只有小孩子才一醒来就找娘!
这就是还没好!
不过多年涵养让杨恒远忍住了没立刻翻脸,而是耐着性子等儿子出来。
杨北辰不多时就被人服侍着洗漱完毕出来了。
芝兰玉树高大俊秀的儿子,长着一张雌雄莫辩的容颜,杨恒远也瞧得晃神:若他是个正常孩子,该多好?!
思忖间,就见杨北辰走到了跟前,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儿子不孝,给父亲赔罪!这十几年,让父亲为儿子操心了!”
杨恒远心头大震,失态地站起身来:“辰儿,你……你说什么?”
眼前的杨北辰,声音还是那个声音,面容还是那个面容,可他这下跪道歉的行为,却不再是一个小孩子的行为!
孩子这是……好了?!
杨北辰磕了个头,重复了一遍:“儿子不孝,过去十几年浑浑噩噩,让父亲操碎了心,给父亲赔罪了!”
“好孩子!好孩子……”
杨恒远将儿子扶起来,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儿子,被人砍到见骨都没掉过眼泪的赛邦王,泪湿了眼眶。
让杨恒远落座后,杨北辰又一头拜倒在杨素清脚边:“这些年姑姑对我关怀备至,辰儿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