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棋瞧见这一幕,很是诧异:“怎么还有枪?”

    范甬之不答,牵了她的手。

    颜棋的手冰冷,范甬之的掌心却滚烫。他一言不发,带着颜棋往里走。

    看守开门,用宁波话叫了声“少爷”。

    范甬之点头。

    院内光秃秃,一棵树也无。三层楼的建筑很大,一眼瞧过去似有上百个房间。

    年代久远,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在这寒冬腊月里,那些藤蔓依旧翠绿如新,给整个墙壁披了件绿色外衣。

    走到大楼,寒风扑面,幽黯的房间发出霉味,显得鬼影幢幢。

    颜棋下意识后退一步。

    范甬之声音温柔:“没事,你跟我来。”

    他们俩上了二楼。

    建筑不是一栋,而是好几栋相连。颜棋随着范甬之左拐右拐,直到她怀疑范甬之要在这里谋杀她时,终于瞧见了人。

    妇人约莫四十来岁,不苟言笑,看到范甬之和颜棋,神态错愕。

    “少爷.......”

    “这是我的朋友,她过来看艾尔。”范甬之告诉她。

    妇人也是华人,也说宁波话。范甬之与她交谈时,颜棋听不懂。

    “艾尔今天怎样?”范甬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