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淡,白色的信鸽并不显眼,它扑腾着翅膀落在院墙的金色瓦片上。

    王府里有专门负责收放信鸽的匠人,他取下信鸽爪子上的信筒,拿出里面的小笺,用专门的匣子装好密封后送往后院。

    饭菜刚摆上桌,有刚从江南运过来的鲈鱼,清脆鲜嫩。

    秦渊吃了两口,甚是满意。

    余千里拿着匣子走进来,犹豫一瞬后,站到一旁。

    按照惯例,如果不是十分紧急的事,他们一般不会在王爷用膳的时候打断。

    秦渊抬眸问:“什么事?”

    余千里刚才的犹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呃……关于林夫人的事,您是现在听,还是……”

    毕竟不是紧急军情,余千里也拿不准。

    秦渊放下碗筷,“说!”

    余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立刻将消息传进来是做对了。

    “我们在林府的暗桩传来消息,林墨要纳妾,但缺银两周转,林老夫人逼迫林夫人回娘家借钱。“

    “据暗桩说……林老夫人还提到了休书,林夫人一直在擦眼泪,……距离远,他听了个大概,也不敢靠太近担心被发现。”

    闻言,秦渊目光犀利,“休书?”

    余千里:“呃……是!”

    秦渊沉默一阵,突然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