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为了守约,宁可跟大禹硬钢,可见八歧的优点多么璀璨。
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处村庄的炊烟,最后就连初二晚饭的炮仗都响了,八歧终于等不及了。
最后一根图腾柱了,掰折就能见到主人们了。
算了,约定也有限度。
咳嗽了一声,八歧就想抬脚踹门,
可是,在她咳嗽后的两秒内,地窨子的门打开了。
何奈子穿戴整齐的看向八歧,还有她空空的手。
“咋地,完事了?解开了?里面是啥?”
“没有,还差最后一根,再抽一次血,就行了。”
“那酒桶呢?”
八歧这才反应过来,手上是空的。
越过何奈子,飞快的上了炕,一把拉住龙少的小胳膊,张嘴就咬了上去。
这一口血吸得很是干脆,龙少还没等反应过来,脸就白了,没等向何奈子求救,眼就闭上了。
八歧嘴里含着血,夺门而出,跑了几步,才回头看向了已经惊呆的何奈子。
解开封印以后,不一定出什么样的状况,地窨子距离太清沟太近,不太安全。
与尼玛察家共生了那么多年,要说没有感情,毕竟还有交情在,那些无聊的蝇营狗苟的日子里,尼玛察家没少给八歧出力。
指了指太清沟下面,又指了指远处的村庄,八歧觉得何奈子能明白,自己希望她尽量远离太清沟,以免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