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呢,真是耳闻不如眼见,真是大开了眼界。
原来华夏民间还真不乏藏龙卧虎,只是平素大都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才偶尔露露峥嵘罢了,只是这一偶露峥嵘,就足以让人大跌眼镜。
几个黑衣喽啰正彷徨间,朱厚照又发话了,“这傢伙的死法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你们不想死的那么难看,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绑架来的人在什么地方?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明白?”
“明白、明白。”几个黑衣喽啰头点得跟捣蒜一般,然后转身,哆嗦的手指着后边同一个方向。
朱厚照抬眼望去,不就是一片齐人高的荒草吗?
但这片齐人高的荒草和其他片齐人高的荒草不一样的是它在剧烈地晃动着。
眼下沒有风,这片齐人高的荒草却一直在诡异地晃动,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是有名堂。
朱厚照转身大步向前,拨开荒草,眼前看到的一幕突兀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
只见天翊被人五花大绑着躺在地上,嘴里还塞着一团毛巾,而其身边,则站着一位正在哆嗦着的黑衣喽啰。
“天翊!老师终于找到你了!”朱厚照担忧的大喊一声,快步的上前将天翊搀扶起来。
“朱先生!我……”天翊突兀看见朱厚照,是又惊又喜,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哽噎着一头扑在朱厚照怀里,止不住的一个劲泪如泉涌。
“你的,什么的干活?八格牙鲁,死啦死啦的!”对突兀有一个莫明奇妙的人闯进来,负责看守天翊的这黑衣喽啰也是大吃了一惊。
愣神之后,稍一镇定,边拿武士刀在朱厚照身前比划,还不忘狂吠。
这一幕不由得就气坏了朱厚照。
“狗日的扶桑人,你搞绑票,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对我狂吼起来了?我叫你八格牙鲁!我叫你死啦死啦!”
朱厚照用力的一巴掌直接将这黑衣喽啰的武士刀扇飞,又一连几个巴掌抽在这黑衣喽啰的脸上, 一番肆意蹂虐下,直扇得这傢伙眼冒金星、差点晕死过去。
扇巴掌还不解恨,朱厚照越想越气,又扬起了巨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