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镇远哈哈笑道:“原来是刘大寨主亲临,失敬失敬!只是不知刘大寨主想要多少?只要姜某人能拿的出来,定会双手奉上。”
干瘦老头儿阴笑道:“想必万把两银子对于姜总镖头来说不算太为难吧?”不等姜镇远说话他继续道:“不过老夫那只心爱的琉璃盏在前些天被我新掳来的一房小妾给打坏了,偏偏老夫还舍不得杀了她,所以这次不仅想来讨些银子,还想问姜总镖头讨一件不错的酒盏!”
姜镇远依旧笑道:“刘大寨主可是想将我这项上头颅当作新酒盏啊?那可不成啊,依我看,刘大寨主一大把年纪了最好还是不要四处奔波了,躺在你那安乐窝里颐养天年岂不美哉!如果刘大寨主要是真的闲不住,那这次我姜某人倒是可以帮上一把。”
干瘦老头儿怒道:“好你个姜镇远,竟敢讽刺老夫,你可知惹恼了我刘一手的下场?”
姜镇远继续笑道:“你这无恶不作的祸害,我姜某人早就想将你除之而后快,奈何你那狗窝实在太过隐蔽,我姜某人一直未能寻见,这次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为方圆百里的百姓除了你这淫棍。”
姜镇远身边的那名俊美男子主动请缨道:“舅舅,这等祸害何须您亲自出手,就让小侄前去取了他的狗头好了!”
姜镇远道:“这祸害虽是为恶一方的土匪,但是手底下却是有真本事的,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由我亲自出手吧!”
俊美男子抽出背在身后的长剑道:“这些年小侄在舅舅的指点下武功已有不小的进步,相信拿下一个土匪头子不在话下,还请舅舅为我掠阵。”不等姜镇远阻止,他飞身朝着刘一手跃去大喝道:“老贼,可敢与我一战?”
刘一手怒骂道:“黄口小儿也敢挑衅老夫,老夫必要亲手宰了你。”
很快二人便斗在了一处,刘一手招式诡秘,一根老烟杆招招直取俊美男子要害。而俊美男子却也是身形矫健,虽然处于下风,但每每总能避开刘一手的致命一击。
姜凝开口问道:“爹,这白颜表哥的武功几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姜镇远笑道:“白颜这孩子练武资质和悟性皆是极佳,你如果再偷懒,可就要被他拉开距离了!”
姜凝不服气道:“现在他都不能胜过我,等再过几年,连爹您也不能打败我了,就更别说他了。”
姜镇远笑道:“是是是,不过你得刻苦修炼才行!”
诗无念开口道:“那刘一手是在紧要关头收了力道,不然白公子撑不过十招就已经落败了。”
姜镇远疑惑道:“噢?可是那刘一手为何会留手呢?”
诗无念道:“这在下就不清楚了,或许是为了保存实力与总镖头一决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