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凛向来会洞察人心,打眼一看就知道盛卿这话不过是在哄他,但该死的是,这种哄骗于他而言,十分受用。
“是的是的,陛下您也知道我最怕疼了,要不是为了您,我才忍受不住这割开皮肉的痛苦呢。”
盛卿疯狂点头表示忠心,而一旁被忽视的林大夫则是听着盛卿胡咧咧。
陛下不知道,他可知道,皇后在开始取蛊前可是用了大剂量的麻沸散,才那么大点的伤口能疼才是怪了!
但林大夫只是默默站在一旁,没有拆穿,人家年轻人之间的事,他一个老头跟着掺和什么!
听完盛卿的这话,魏凛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声,轻轻抓起了盛卿方才取过蛊的那只手腕,又小心地将盛卿宽大的衣袖卷了上去。
当那块虽然不大,但缝得歪歪扭扭边上还都红肿着的伤口暴露出来时,魏凛还是不禁皱起了浓黑的眉。
“疼吗?”
还不待盛卿开口,魏凛就微微俯身在盛卿的伤口处轻轻呼气,温热的气息拂在肌肤之上让盛卿有一瞬间的失语。
“还……还好。”
盛卿有些受不了突然温柔的魏凛。
“咳咳,皇后娘娘,你这伤口还没上药呢。”
想到伤口缝合后还差上药的步骤,林大夫出言提醒,你不抹药,光吹吹就能好吗?
“对,还没抹药。”
盛卿想把手收回来,却依旧被魏凛紧紧握住。
“朕来。”
走到林大夫身边,魏凛拿过了林大夫手中的药,用玉片从中取出了些白色脂膏,一点一点涂在盛卿那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