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珂看到她眼中狠厉的光,母亲曾对他说夫妇一体,阿娘对阿爹的支持她看了十四年,她一定会陪着五哥走过这荆棘之路。
她轻轻凑上去,贴着他的嘴唇,唤了一声,“五哥。”
手已经搂在他的脖子上,唇齿缠绵……
二日陈王去了宫直到午膳之时才得以返回。谢盈坐在殿中正看书,“盈盈在看书?”
谢盈合上书页,便放在了一遍,“是治军的书。”
婢女为他退去朝服,换了常服如往常一般坐在铜镜前,谢盈便上前为他改冠。
“辞呈递交了么?”
“嗯。”萧珂看着谢盈低眉的模样,十分赏心悦目。此刻若要说糟心的,他便压低了声音。
“陛下似乎不想我走,可惜諴国公在,到陛下也不能多说什么,脸上郁郁寡欢的。”
諴国公如今可真像在挟令天子。
“皇后不也一样么?”谢盈对这件事毫不在意,反而说起了皇后。
这倒是引起了萧珂抬眸,正逢谢盈的目光对着铜镜,她便笑起来:“那是陛下夫妻自己选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萧珂也笑了一下,“此话不错。”
冠已经正好,谢盈继续落坐在她的案前,“红叶传膳。”
“等等,”萧珂走在她的身边,沉沉道来:“那我说一件与你有关的。”
谢盈疑惑的看着萧珂,看着他口中说出那几个字,“突厥兵乱了。”
“是凉州!”谢盈本是歪在凭几上的听后即刻坐起来,萧珂微微摇头,谢盈也不敢就此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