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秦烟已经有些迷糊,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他轻轻的叫了一声,“烟烟?”
秦烟像赶苍蝇一般的挥了挥手,嘴巴扎吧了两下,又睡了过去。
南司辰苦笑了一下,果然是幻听了,她都睡着了,怎么可能说那句话呢,如果是梦话,也说不定是因为梦到了锦年。
一想到锦年,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天在餐厅时的情景,秦烟的唇红肿着,一定是被锦年吻过的,而今天在医院门口,两个人手握在一起,那般亲密。
他的心不禁紧了一下,眼里翻汹着怒焰,深吸了一口气,才紧紧的搂住秦烟的身体,强压住胸中的怒火。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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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