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那你就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司辰说了一句,又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感叹道:“果然是大,就看着如今烧的不成样子的遗迹,都能让人想象到曾经它的壮观。”

      秦烟走了过来,那位司机还在继续感叹着,“有钱人啊有钱人,真不知道要把钱怎么花才好,没事儿建个这,倒不如盖所房子来的实在,你看看,这一把火烧的,也不知道烧掉了多少钱。”

      秦烟也不接司机的话,只是抱着孩子往外走。

      司机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是人绝对算是好人,见秦烟一个人抱着个孩子,他一边嘟囔着,一边还叮咛着秦烟,“小心点,这里有块砖。”

      “唉,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居然跑到这郊区来看这座被烧掉的房子,也真是的。”

      两人一起向外走去。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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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