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峰送的货少也近,他提前回家发现家中只有女儿的女同学一个在,然后就色从胆边生,就想那啥。”

    “切!这些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所以女孩被强了?然后被杀了?”听胡依依讲述到这里,申媛不屑的插话问。

    “没有,那孩子拼死不从,两个人扭打到客厅,那孩子都跑出去了,杜俊峰这时才害怕了,他就去厨房拿了菜刀,然后痛下杀手,把女孩子杀了。”

    胡依依摇摇头,当时那个女同学反抗的很激烈,身上各处都有扭打的伤痕,所以没让他得逞。

    “案子不是很清晰吗?你电话里说凶器没了?他把菜刀丢了?”申媛问。

    “嗯,问题就是奇怪在这里,杜俊峰自己主动投案的,我们问他凶器呢,他说丢了,丢哪了,又说不清楚,一会说丢在外面垃圾桶了,一会说丢湖里了,我们找了,到处都没找到。”

    “事实清楚的话,罪犯自己都认罪了,没有凶器不是也可以定案吗?”申媛搞不懂这有好难办的,凶器并不是唯一定罪的标准。

    “问题是现在犯人又翻了口供,说人不是他杀的,说什么女孩子自己贪吃,跑到他家厨房自己去找东西吃,所以打翻了菜板,然后菜刀掉下来,他回来因为害怕,所以才把菜刀丢了,人不是他杀的。”

    胡依依气愤的说。

    “这不是扯淡吗?鬼话连篇这是。”申媛撇撇嘴道。

    “是啊,本来邢头都准备好了材料要送检察院开始到法院去,他忽然这么来一下,快把邢头气晕了,高血压都犯了。”

    “哈哈,是不是这个案子耽误他往上爬了?”

    邢坤,一个没什么才能的老刑警,办案水平一般,却对往上爬格外上心,平时溜须拍马的事情没少做,当时申媛就是被他挤走的。

    说起来也不全是因为申媛的梦境,她当时刚才警校毕业,一腔热血,对工作非常积极,邢坤老是仗着自己资历老吆五喝六的,办案也马虎,平时就喜欢钻领导办公室。

    有一次案件分析会上,邢坤说的不对,初出茅庐的申媛没有给他面子,当着视察的领导面说他错了,这让邢坤记恨上她了。

    然后他就以自己封建迷信的借口处处打压自己,还利用人脉投诉自己,不让自己接触案件,几乎算是冷藏了,申媛一气之下就提出了离职。

    也不全是邢坤的原因,沉不住气的申媛当时就轻易上了别人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