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卉清微微侧头,满是好奇地看向兰翠萍。

    “什么。”

    兰翠萍惊讶:“你干爸没跟你说过这事吗?”

    应卉清轻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最近这些日子一直没回京市,也没什么机会和干爸好好聊聊天,他确实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段清野的事。”

    “那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兰翠萍露出一抹略带得意的表情:“我那大产哥不正好是他的上级领导嘛,我就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位段同志的家境可是相当优越了,还是个根正苗红的红三代呢。他的父亲从前就是沪市军区的总司令,不过他是家里老来得子,在他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已经退休了。”

    应卉清倒是有些惊讶:“你连这都能打听出来?”

    “这不是重点好吧!”兰翠萍急的拉住应卉清的手。

    “我还听说,他从小就一心想当兵,也算是继承家业。只是他这个人特别有骨气,从一开始坚决拒绝依靠家里的关系和帮助。所以别看他年纪和周振邦相差没几岁,但在部队里的级别却比周振邦低了不少呢。”

    应卉清静静地听完兰翠萍的这番话,心中也渐渐明晰段清野为什么会那么纠结了。

    对于段清野而言,凭借家里的关系在仕途上平步青云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可能只需他一句话。

    可他却偏偏在选择了自己奋斗后,才发现了现实的残酷。

    过于也正因如此,他如今才陷入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应卉清沉思良久,轻叹一声:“我倒是挺佩服他的。”

    “佩服他什么呀?”兰翠萍一脸疑惑:“有关系不用,那不是傻子吗?”

    “可是明明有着强大的关系背景,却偏不借助,全凭自己的本事打拼到现在这个位置,比起某些人来,确实强太多了。”应卉清认真地点评道。

    兰翠萍自然明白应卉清话里暗指的人是周振邦,不由得冷笑一声:“有些人就别再提了。为了自己升官发财,连亲生儿子都能不管不顾,这种人也配混的如鱼得水?可惜咱们一直没找到机会,不然真该好好去举报他一番。”

    “慢慢来吧。”应卉清轻轻叹了口气,:“我向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但我坚信一件事,人要是坏事做多了,迟早会露出马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