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显发虚,可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应思雨给拿捏住,于是强装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对着应思雨大声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说完,他又怒目圆睁地瞪向段清野,吼道:“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什么叫骚扰?我和应卉清是夫妻,就算在公共场合举止亲密了些,那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这也算不上骚扰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应该已经离婚了吧?”段清野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周振邦,毫不留情地说道,“还请周同志注意自己的言辞,别随随便便就和别人扯上关系,更别平白无故给人带来麻烦。”

    周振邦像是被人猛地戳中了心窝子,脸色“唰”地一下渐渐发白,恼羞成怒地叫嚷起来:“就算我们俩离了婚,可曾经的情分还在啊!不过就是小打小闹,一时赌气才离的婚,你一个没结过婚的毛头小子,懂什么呀?”

    “原来纵容妻妹诬陷自己的妻子,害得她被下放,甚至为了妻妹对妻子恶语相向,这就叫小打小闹?”段清野脸上满是好笑的神情,嘲讽地说道。

    “行,就算你认定这只是小打小闹,你们只是赌气离婚,以后还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但我国法律明文规定,只要妇女不愿意,即便存在过夫妻关系,这种行为也构成侵犯骚扰。对此,你又作何解释?”

    周振邦彻底被段清野这一连串的话给噎住了,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慌乱地摆了摆手,却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憋得脸色逐渐涨得通红。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满心的屈辱与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终于将他仅存的理智逼到了崩溃边缘。

    他突然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对着段清野恶狠狠地怒吼道:“好啊!上次见我,知道

    我职位比你高,好歹说话还客气点。如今你倒好,也跟着他们一起落井下石了!”

    段清野神色依旧风轻云淡,语气平静地开口:“我承认,之前因为你职位比我高,我的确不能正面与你抗衡。但这并不代表,面对不公平的事我就会袖手旁观。过去我没对这些事置之不理,现在就更不会。”

    段清野虽然面色平静如水,可周振邦却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明里暗里地告诉自己: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想摆出曾经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那一套,根本不可能。以前我就没怕过你,现在就更不会怕。

    周振邦心里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正要开口怒斥段清野,却见一旁的沈教授缓缓开口说道:“如此说来,你骚扰了我徒弟,小段前来阻止,你还和他扭打在一起,这可是罪加一等啊。”

    沈教授说完,二话不说,径直走向一旁的座机电话,一边拿起听筒,一边严肃地说道:“看来这件事儿,已经不是我和张老师能够解决的了,还是报警处理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顿时慌了神。张老师赶忙跑上前,一边急切地连连摆手,一边说道:“老沈啊,事儿还没彻底问清楚呢,你咋就急着报警呀?再说了,不过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