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他们这是要造反?”齐广军恨恨地说道。
可是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郭河。
“你的意思是?”齐广军有些明白了,但不敢往下想了。
“就是这个意思,死了人,谁还敢说秦王没有谋逆之心,没有煽动这些读书人造反,谁敢说,秦王不是妖言惑众?”郭河一字一句说道,眼里透着一丝阴狠。
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苏离给他的耻辱,只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现在也学聪明了。
不能什么事都自己上,要学习利用这些蠢货,让他们成为手中的刀,就算不成,也连累不到他的头上。
齐广军不知道郭河的算计,只是一脸的阴晴不定。
他总算是明白了郭河所谓的孤注一掷。
这是要他逼得这些读书人造反啊,从而让苏离背锅。
这一招够狠的,可是事后,他恐怕也会被天下读书人针对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他可以保住头顶的乌纱帽。
齐广军目光阴鸷,然后沉声道:“光是死几个官兵可不够。”
“那是自然,至少也该是个四品大员。”
齐广军一愣,而后立马明白了,郭河这是打算牺牲陈富年这个御史大夫。
齐广军心中凛然,第一次觉得,郭河竟这么阴险。
但郭河说得没错,今天要么他死,要么陈富年死,否则都无法做实这造反之名。
可怜陈富年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