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年说完,他身旁的几个穿着青色袄裙,头发梳的油亮,满脸写着算计的妇人向前走了几步。
一个个的都是语重心长的感觉。
“是啊,明瑶……你年纪不大,日后还能再嫁,不能早早毁了名声啊!”
“咱们在一个村子里,又是亲戚,我们都不想看你过的不好……你退一步,我们也退一步,这不是挺好的?”
叶明瑶微微眯着眼睛,手里的斧头没有刚才举得那么高,半晌没出一个音。
陈大年看她如此,以为她是动摇了,暗自窃喜他这套计策有用,苍老带着褶子的脸上写着得意。
一副恩赐的语气道:“明瑶啊……我好歹见过你姑姑,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不会不管你的……
只要你去撤了诉状,今后在福运村,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们陈家的男人,你看得上的,我给你做媒,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呵呵!”叶明瑶不怒反笑,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的看着陈大年,“我不会撤诉!我不仅不撤,还要追加一条你们诋毁我名声,逼迫守孝未满三年的寡妇改嫁!
按照咱们大盛国律法,你们都要挨板子!”
“你、你说什么?”陈大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逼迫守孝未满三年的寡妇改嫁,这个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闹起来他们挨板子事小,弄不好还要关个一年半载。
最关键的是,他怎么不知道叶明瑶是守孝未满三年的寡妇?
叶明瑶看他的样子,心中大快,转而走到小桌那儿,不紧不慢的坐下,缓缓道:“我来福运村立户时,在县衙跟里正那儿说过的。
我男人刚死两年……我是个新寡妇……你若不信,去里正那儿问问!”
陈大年不记得,但是陈家几个妇人却想起来,里正家的人好像是说过……这明瑶是新寡妇来着。
女人们胆小怕事,想到叶明瑶说告他们,顿时是都有些慌了,看着陈大年,不停的使眼色,意思是他们今天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