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你了,你这都去了快两个月了。”

      南纾听到她这话,也跟着乐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恐怕连你长什么样子都快忘的一干二净了。”

      “怎么会,要是连南纾姐你都不惦记我,恐怕就没人惦记我了。”

      薛姗姗撇着嘴,脸上的笑容不减,“对了南纾姐,居远哥最近怎么样,他身边没有出现什么红粉知己吧?”

      “宋总一门心思搞事业,怎么会有红粉知己,你就放心吧,你这次在外面待了那么久,肯定学了不少东西,只要你正常发挥,他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南纾给薛姗姗打气,跟她确定了回市时间,这才挂断电话开车离开,而她心里那句最想问的问题,终究是没有问出来。

      与此同时,南悦馨怕自己下的药量不够,再次端了一杯银耳汤给秋喻。

      “这银耳汤是你爹地特意叮嘱我给你做的,你身体不好,多吃点补补身体,过两天就好了。”

      南悦馨一双眼睛疼爱的望着秋喻,满脸的真诚,丝毫不惧手中的银耳汤是被她加了料的,毕竟这东西偶尔迟两次并不会有什么影响,除非一直吃,因此她也不担心会被人查出来,因为差出来绝无可能。

      而银耳汤,一直都是南纾最喜欢喝的,她都这般投其所好了,她就不相信秋喻这么个小屁孩不会上当。

      “银耳汤?”

      秋喻听到这话,又闻到了银耳汤的香味,连忙凑到了南悦馨跟前,看着南悦馨打开罐子,晶莹剔透的银耳汤顿时呈现在了秋喻面前,他只觉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真的是银耳汤哎!”

      他馋嘴的舔了舔嘴皮,随即想到妈咪说过的话,不免又蹙了蹙眉头,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有些依依不舍的望着那罐子银耳汤,“不过我不能喝,还是你喝吧。”

      “感冒了就得多喝点,难道你还担心我在这里面下药啊?我有那么傻吗?这银耳汤可是我亲自送给你的,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儿,别说你爹地不会放过我,你太爷爷也不会放过我,难道你就舍得辜负小姨的一番心意妈?”

      南悦馨说着话,眼眶也跟着红了红,对着秋喻这么个小孩子,也扮起了楚楚可怜,“秋喻,以前是小姨不好,都是小姨的错,小姨不该鬼迷心窍爱上你爹地,既然现在忆寒跟跟你妈咪过得这么幸福,我也不该再有什么别的想法,我现在只想好好地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她眼泪汪汪的望着秋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秋喻若是不原谅她,就会背负浓浓的罪恶感,事实上秋喻也的确有了这样的感受,顿时左右为难的看向南悦馨跟她特意端过来的银耳汤。

      最终,南纾还是架不住南悦馨扮可怜,连忙抱着装着银耳汤的小罐子喝了一小口,“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不然太爷爷要是真生气了,谁求情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