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上江路铭,程秀如有的是荣华富贵,又何必非要跟一个登徒浪子扯上关系?这里面着实也太奇怪了。

      南纾抿了抿嘴,对此还是有些不太理解,“总不至于是寻求刺激吧?”

      就算真是如此,也跟程秀如当初见到丁义珍的状态对不上啊。

      倘若是寻找刺激,又怎会被丁义珍给威胁……

      对,没错!就是威胁!

      南纾瞪大了眼睛,突然对着江忆寒说道,“会不会是丁义珍手里有程秀如的把柄,一直在威胁她,所以程秀如不得不委身丁义珍,阴差阳错怀下了这个孩子?”

      “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忆寒蹙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虽然被绿的不是他,但也是他二叔,他江家的子嗣,又怎么能混入其他人的血脉!

      倘若这事真如南纾所说,他绝不会让程秀如跟外人的孩子混进江家!

      他面色越发深沉,伸出手揉了揉眉心,“不过依着二叔对程秀如的信任程度,恐怕即便把这些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信,程秀如更未必会承认,到时候难免还会打草惊蛇。”

      “你说的没错。”

      南纾对此点了点头,显然跟江忆寒是一样的想法。

      毕竟她可是见惯了程秀如那张巧舌如簧的嘴,甚至还在那嘴上吃了不少的亏,当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掉以轻心。

      她深吸口气,将文件放回袋子,“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事关江路铭,江忆寒当然不可能独善其身。

      “自然是静观其变,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江忆寒勾唇,勾勒出来的笑容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笑容,“丁义珍嗜赌成性,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勒索程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