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桑鹤更不用说,他在沈初梨千疮百孔的心脏上,插入了最后一刀。
*
想到这些,沈初梨的情绪瞬间变差。
手上松懈些力道,吸吸鼻子,她想自己待会儿,平复下心情。
鼻尖缭绕的梨香逐渐变为苦涩的味道,意识到沈初梨不喜欢被摸头的殷洵收回手。
【她在难过,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沈初梨下意识摇头,没想到下一刻,男人居然将下巴搭在她头上,以一种更亲密、更贴近的姿势重新抱住她。
“想抱就抱,想走就走,你把本尊当成什么了?”
【抱抱吧,想哭就哭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习惯遮掩情绪的殷洵又在口是心非,心声却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难过的时候自己抱着被角哭泣,是个漫长又痛苦的,打破重组的自愈过程。
殷洵不想掀开被子后,捕捉到的是一只眼睛红肿成烂桃子的小姑娘。
不舒服。
只是想想那场面就不舒服。
他宁愿亲眼盯着,等沈初梨心情转好后再把人放走。
简单思考她难过原因,无外乎是因为那帮该死的云仙宗贱人、有眼无珠的白色扑棱蛾子……
听到殷洵的心声将归雪等人大骂一通,沈初梨憋笑到身体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