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胜连连称是,随后套了马车带着南宫凌危扬长而去。
待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早已不见南宫凌危的踪影,还是问了在看热闹的人,才得了答案。
只说将军十分生气,回去了。
那小厮吓得来回走,嘴里嘟嘟囔囔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他娘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那小厮双手胡乱的揉着脑袋,一副烦的要死的样子!
“这破差事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烦死了!”
那小厮抱怨完,约莫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司允恭才慌忙赶来。
见人已不在,司允恭面露不悦,他对着府卫质问:“为何不早早告知本王!岳父也来了!”
府卫扑通一下屈膝跪地,道:“回王爷,当时是赵管家驾着马车来,奴才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个人啊!”
听到府卫的辩驳,司允恭怒火中烧。
若是只赵管家,便可以坐车过来了,又何须自己驾车!
他这才明白过来,这南宫凌危是在给自己下套!
虽然没过多久,但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明日御史台上,恐怕又会多一本有关自己的奏折!
他的手越收越紧,强行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此事不能如此过去,定要缓缓而来。
他怎么也不明白南宫凌危再怎么着也是自己岳父,为何都不和自己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