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完还狠狠碾了几下。
聂永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心说,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温柔得像只小绵羊。
扭头就凶得像只母老虎。
“真凶。”聂永锋小声嘟囔了一句。
许半夏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他马上闭嘴。
又指了指自己怀里抱着的被子问,“这个,还铺不铺?”
“扑扑扑,你是大扑棱蛾子吗就知道扑?”
想到自己先前竟然还对这个男人起了那种心思,她就想给自己两耳光。
他是正常男人吗?
他不是。
他就是根不解风情的臭木头,烂木头。
对他动心思,就跟把媚眼抛给瞎子看是一个道理。
都是白费心思。
许半夏气鼓鼓的往床上一躺,生起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