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说得话,无论在逻辑上,还是事实上,都没有错,简直就像一个活人在和我对话。
可我知道,他不是!
但他又是怎么出来的?
我让陈宇注意休息,别累坏了,就关了门走出来。
这番话谈得我是冷汗直流。本来半湿的短袖现在已经湿透了。
我回到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陈意兰摇摇头,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伯父伯母找话题和我们聊天,我也只是嗯了两句,没作其它回答。
“你们俩孩子是怎么了?”伯母伸手拉拉我。手刚碰到我的衣服,就哎呦一声,说你衣服怎么湿成这样了。起身就回房间取了件暗红色短袖出来。
伯母把短袖递给我,叫我赶紧换上,“是不是昨晚热成这样的,怪不得你们今天看起来都不太对劲。”
我接过衣服,说了句可能是吧,就朝厕所走去。
换好后,我把身上换下来的那件汗津津地丢进桶里,准备洗了。
正洗着衣服,一只手忽地搭在我肩膀上,我停住手,猛地回头。
是陈意兰。“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没声啊。”
“宁哥,那陈宇太邪门了,咱们该怎么办呐。”陈意兰紧张得如一张拉满的弓,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绷断。
本来今天准备回奇货居的,这么看来,是走不成了。
“咱们再住一天,看看还会发生什么?顺便找找这陈宇出现的原因。”
一个死去的人,怎么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