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推脱,老刘只收了一千块,剩下的死活不收。我只好妥协。
接着,我先是把陈意兰送回了家,然后再回奇货居。
一进门张敬陵就问我找得怎么样了,我没回答,而是急匆匆地冲进房间兑了一杯鱼壶里的水。
病又犯了。上山的这几天全靠我随身带的一瓶水和那神医的药丸拖着,要不然早就撑不住了。
喝完水缓过来之后,我才和张敬陵说了一下经过,包括吴友死的事。
张敬陵也吃了一惊,他可能也想不到这事居然扯上了人命吧。
我也想不通,那人杀死吴友,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青姨给他的东西吗?那么,青姨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隔了半天,张敬陵才一脸凝重地对我说:“宁知,你日后可要小心,为师隐隐觉得,这事和你有关系……”
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懂张敬陵说的话,不过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没有追问下去。师傅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小心点就是。
吃午饭的时候我才发现,凌玉儿不在。
“师傅,玉儿呢?”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有点怕她也出事。张敬陵放下碗,解释道:“她说她有个亲戚在隔壁镇,寻亲去了。”
原来是这样,我稍微放宽了心。
下午,我照常开了店。其实我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此次的羊青宫之行,和吴友手里攥着的那颗红珠子。
吴叔为什么到死都要攥着那珠子呢?不过是我吐出来的一颗奇怪的红珠子而已。
这珠子既然对吴叔那么重要,我一定得好好保管。心里这么想着,我把那颗穿了细绳的红珠子戴到了脖子上。就算是吴叔留给我的一个念想吧。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来了两个客人,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店里的古董,谁知他们竟然嫌我们店里货色少,什么都没买就走了。
我这才发现,店里的古董奇货因为太久没去进货,都快卖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