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一只四脚蛇从旁边慢悠悠地爬了过去,那模样就好像在嘲讽陈意兰。
“四脚蛇你也怕?”我望着矮我一头的陈意兰,无奈地撇了撇嘴。
陈意兰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委屈,“四脚蛇也是蛇嘛。”
“它又没有毒,怕什么。”看见并没有什么危险,我没有再理会陈意兰,继续跟着农民往他家走。
农民指了指几亩稻田后的一处小平房,“就是前面了。”
进了平房,农民又领着我们往右边的一间屋子走去。
“俺老婆好几天都是这副模样了。”农民往一张木床上指了指,“听说之前你治好过几个人,俺这才急急忙忙来找你的。”
我顺着农民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妇女披头散发,手上的指甲足有三四厘米长,而且呈黄色。身子蜷缩着,眯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这……除了指甲长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啊,怎么把那农民急成那样?我望向农民,“这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啊,是不是精神上有点问题?”
农民摘下头上的草帽,摆了摆手,“不是啊,决对不是!俺老婆之前还好好的,可正常了。最近却不知道怎么了,特别奇怪!嘴里一直叽里咕噜地念些什么,话都不会说了。现在是她睡着了,不然呐,她就一直在屋里窜上窜下的,还总挠东西。对了!晚上眼睛里还冒绿光!”
窜上窜下,还挠东西?这不太像人会干的事啊……倒有点像些什么动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了?”我决定问个清楚。
农民低下头开始思索,“哦,记起来了。好像是四天前。”
“具体一点,最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比如接触过什么东西,干了些什么,你讲清楚我才好判断。”我紧盯着那农民。
农民挠了挠头,“那天俺们没干什么特别的事,就跟平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去地里干活了。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非要说的话就是那天我们抓着只野兔。”
“野兔?”难不成和这野兔有什么关系?
“嗯,晚上我们就把那野兔红烧了,我老婆还说那兔子肉质鲜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