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逸知道苏沫起身去到山楂旁边,但他就按照自己说的,对苏沫绝对的信任。
他没有半分探究。
他只是思索着自己对苏沫的感情,然后沉沉睡去。
……
苏沫将与售卖野山楂同等数量的山楂买好后,把它们放回了原来位置。
一切都忙完,看看天色还没有半点要亮的意思。
便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梦,但因为惦记着招工的事儿,是以苏沫今天醒的特别早。
打开遮挡的布帘,苏沫看到严逸已经在书案前奋笔疾书了。
就连严从宽,也已经在一边练习拳脚。
看那架势,练习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他所练习的,都是今早严逸教他的。
可见两人已经起来好一阵子了。
果然……
苏沫想,没有任何人是随便成功的。
他们在你面前的潇洒自如,都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挥洒了汗水。
“叔母。”见到苏沫从里间出来,严从宽跟苏沫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