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唐思对她哪还有什么亲情啊,就是纯利用。

    唐思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又道:“你放心,等祖母日子过好了,就把你接到身边,你还是咱们家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她还要用严从心呢,可不能让严从心心生芥蒂,等过了这几天,谁还管这个小杂/种的死活,就让她使劲干活就对了。

    严从心也是表现出一脸向往的模样,但她心里对唐思的话完全嗤之以鼻。

    两人就在各自怀着的心思里,回了各自的家。

    苏沫要去石庐县,严逸自然而然的充当着车夫。

    今天他带了部分抄录的书册。

    这些誊抄的内容,还是这两天饭后,他抽时间写的。

    而且每天早晨他都是家里最早起床的,就是为了多抄写点内容,多挣点钱。

    车上各类东西已经被摆放好了,苏沫吃完早餐,漱了口,就要和严逸出发。

    正巧瞥到昨天她穿的衣服旁边,放着一个小瓷瓶。

    苏沫总算想起来她有哪两件事儿没做了。

    一件事儿是她给严逸、严从玲、严明除疤用的药,从她兑换之后,就一直放在药品本身带着的玉瓶里。

    忙起来就忘了给他们三人。

    再一个就是她从胖哥那里“买”来的“神药”,她还要给严从宽,让他分辨一下里面的成分。

    不过这会儿,严从宽已经和马丰雅进了山,这事儿也只能暂时滞后。

    严逸架着牛车非常稳当,两人到了石庐县后,就找了个商贩聚集的街道,开始卖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