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消多时,两人就挖出来十几个酒坛子。
酒坛子上面用红布封着。
马丰雅解释:“这是我爹为我酿的酒。”
“每年,我爹都会为我酿一坛酒,就藏在这棵树下,说等我出嫁的时候,就全挖出来当嫁妆。”
马丰雅眼神深处是满满当当的回忆。
“他那人吧,唉,罢了罢了,不说他,反正也不是我亲爹,但愿我死后,他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行,平白让我走的不安心。”
马丰雅抱起一坛酒,拆开红封,豪气干云的递到苏沫面前:“来,沫沫,咱俩干了这坛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两人酒坛碰撞在一起,就敞开肚皮喝起来。
苏沫暗暗告诉自己:今天我喝了你的嫁妆,回头你若出嫁,我必定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让你风光大嫁。
酒很醇香,入口都有一种粮食的浓香,真的是香气逼人。
酒也辛辣,对苏沫这种常年不喝酒,只有吃火锅烧烤时喝点啤酒怡情的人来说,竟然不排斥这个酒的味道。
苏沫就在想,要是有点花生米就好了。
她空间里倒是有,不过也不方便拿出来。
如果说苏沫出门带着匕首防身还好理解,那进入山林带上碟子花生米算咋回事儿啊。
看看脚边那只兔子,再看看手里的匕首。
苏沫问:“小雅,你会烤兔肉吗?”